用目光去挖掘這片土地 | 方所選書

2017-01-06 15:12:43方所文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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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Frédéric Brenner



弗雷德里克·勃倫納(Frédéric Brenner)以拍猶太人聞名。他發現當今關于以色列的影像立場二元化,太過于簡單。因而他發起了一個項目,邀請十二位國際知名的攝影師去拍以色列。用攝影師的目光去挖掘這片土地。


以色列攝影計劃攝影師名單:

Frédéric Brenner / Jeff Wall / Thomas Struth / Fazal Sheikh / Josef Koudelka / Rosalind Solomon / Gilles Peress / Wendy Ewald / Jungjin Lee / Nick Waplington / Martin Kollar / Stephen Shore


該項目成果均以作品集的形式面世,陸續在2013年至2015年期間出版。每個人的作品都獨樹一幟。但這次我們來聊,Wendy Ewald。


Wendy Ewald生于底特律。她的爺爺在上世紀初為底特律河的船運公司做工時萌生了一個想法,為什么不以圖像的形式做廣告?(當時的宣傳形式是招貼畫,文字為主,配以小圖)結合發展最為蓬勃的汽車工業,他發明了路邊的廣告牌,30年代初他的Campbell-Ewald是世界上最大的廣告公司。


Wendy Ewald的父母親繼續著汽車代理與廣告生意,她從小就在攝影氛圍里長大。在她10歲時,她的弟弟遭遇了車禍,失去了言語能力,她為了弟弟想了個法子:制作一個紅燈牌用來喊停。現在回想起來,是她持續關注的影像命題的較早的雛形:影像如何讓傳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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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ndy Ewald


1967年,Wendy Ewald就讀高中期間,跟著老師在當地做社會實踐,制作一系列的視覺教具。因而她發現了了解世界的方式。于1969年,她高中畢業后,她就到到加拿大拉布拉多原住民區(西半球的游牧民族與獵手),教會Innu部落的小孩怎樣拍照,他們一起記錄和表達。當時有個小男孩Benedict Michel,Innu名字Penote,拍了讓人感傷的題材,他希望部落能有充足的食物,也不必去提水。這些由小朋友拍攝作品更具有力量感,也能深刻表達自己和家庭以及環境的關系。


2010年Wendy Ewald再次到訪, Penote是加拿大區域的部落領袖,正全力與NATO(北大西洋公約組織)抗衡——NATO在此建造空軍基地破壞Innu生態。但在此期間,Penote死于突發心臟病,Wendy Ewald沒能和他再次對話。The Quebec-Labrador基金會要求Wendy Ewald提供那批攝于1969年的作品,以改變現時Innu高自殺率,低就業率,吸毒輟學等社會問題。她為此而感到猶豫。但人們相信,照片能有喚醒人心的力量,尤其是這批照片能讓人們想起當年的好時光。

 

2005年,她受委托去英國馬爾蓋特工作,她和來自非洲,中東,愛爾蘭的小朋友一起,用大型攝影機工作,教他們拍攝的原理,最后把攝影作品做成巨型尺幅。並把它懸掛于公交車與地鐵爆炸案的墻垣上。作品形式都是以三聯畫的結構展示:一幅是難民小孩望向海面,另一幅是同一個小孩面向自己生活的社區,再來的一幅是屬于難民小孩故鄉的物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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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影三聯作品——南非小女孩,及其從家鄉帶來的人字拖與兩本伊斯蘭教義,作品毀于汽油爆炸。


南非女孩作品在第一次懸掛以后,Wendy Ewald收到來自工作組織的責難。現實情況里,南非女孩一家承受更大的壓力,她的父親是馬爾蓋特清真寺的顯赫人物。在平息的半年后再次懸掛作品,作品依然遭受攻擊。女孩父親表示要尋求合適的時機再展示。

 

Wendy Ewald近年來仍在各處開展她的項目。她認為故事永遠不會完結,當你越持續地關注它,它就會越有趣。但她拒絕再次回到那個地方,為了更好地保護他們。她的介入式參與其實并不會完結,相反結果總在邀請她的回歸。她的作品被認為是社會化參與的,紀實攝影。她追求詩意化及令人激動的結果。


她出了不少的書,給出了敘事的可能。反過來,作品集也是攝影師成長的記錄。



本期方所選書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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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is is Where I Live

作者:Wendy Ewald

出版社:Mack


“攝影師與他們拍攝對象的對話構成了我作品的基本點。”


Wendy Ewald在以色列與約旦河西岸找了14類人群(包括社區群,學校,婦女團體,科技人員,攤主等),鼓勵他們拿起相機拍自己,拍自己的家庭和生活的社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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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輯/酉大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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